，已经黑黢黢的天色，连忙朝林中喊：“喂，你倒是把我送回去啊！”
林中无人回应。
玛德，这狗女人！
顾松年骂了一句，挣扎着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走路都走不稳。
他扶着树，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月光洒在林间，四周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走了大概半小时，才终于走出树林，远远看见青山村的灯火。
顾松年擦了把汗，继续往前走。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只有几间屋子还亮着微弱的光。
顾松年走到自家门口，推开门，四女都还没睡，正坐在堂屋里等着。
见他回来，温若宁第一个站起来，快步走过来：“松年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顾松年摆了摆手：“就是爬山爬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连着爬了两座山，还趟过了一条河，能不累吗？
弋青青也凑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身上怎么有股香味？”
“香味？”顾松年一愣，低头闻了闻，确实有股淡淡的香气，像是白璃留下的。
“可能是在山上碰到什么野花了。”他随口胡诌了一句。
沈知夏和宋舒然对视一眼，没说话。
温若宁却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但也没有追问，只是说：“你赶紧去洗洗，早点休息。”
“好。”顾松年点点头，去院子里打了水。
洗完澡，
他躺在床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但丹田里的灵力却在缓缓运转，比以前更加凝实，运转速度也更快了。
“练气四层……”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唉～，真是世风日下啊！”
只是想到白璃最后那句话，他心里又有些发怵。
过段时间还要来找他？
“这日子没法过了。”他叹了口气，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不过转念一想，
虽然每次都被吸得够呛，但每次都能突破，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修炼方式了。
“算了，就当是为艺术......呸，为大道献身了。”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