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旁边的李长河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见他看着弋青青的背影发呆,立马凑过来低声说道:“满仓,你那未婚妻,怕是被顾松年那小子勾走了魂了。”
“闭嘴!”胡满仓瞪了他一眼。
李长河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胡满仓看着远处顾松年的身影,眼里满是怨毒。
地头上,
温若宁拿着镰刀,一边割麦子,一边往远处看了一眼。
弋青青正在和几个女知青一起干活,动作比昨天熟练了不少,但她的眼神时不时会往打谷场那边瞟一眼。
温若宁心里一动,没说话,继续低头割麦。
沈知夏和宋舒然也注意到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多问。
秋收的活儿很累,但众人都在埋头苦干。
弋青青虽然昨晚刚经历了那事,但今天精神头特别好,割麦子的速度比昨天快了不少,连旁边的女知青都惊讶了。
“弋青青,你今天干活好麻利呀。”一个女知青说。
弋青青笑了笑:“可能是昨晚睡得好吧。”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这都是顾松年教她的修仙之法的功劳。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气流一直在运转,整个人精力充沛,干了一上午的活都不觉得累。
中午休息的时候,
弋青青坐在田埂上喝水,目光又忍不住往打谷场那边瞟了一眼。
顾松年正和几个老汉一起忙活,动作麻利,浑身是劲。
弋青青看着他的身影,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温若宁坐在不远处,看见这一幕,心里若有所思。
她没说话,低头继续喝水。
沈知夏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若宁,你看出来了吗?”
温若宁抬头:“看出什么?”
“弋青青那眼神,明显是对顾松年有意思。”沈知夏露出一个坏笑。
宋舒然也凑过来,小声说:“我也看出来了,她今天一直在往打谷场那边看。”
温若宁沉默了一会儿,说:“她来了也会,松年哥精力太好了,就我们三个根本吃不消。”
沈知夏和宋舒然对视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俏脸瞬间红透了。
简单吃过午饭,下午继续干活,
弋青青的状态越来越好,割麦子的速度都快赶上老手了。
几个女知青都惊讶不已,纷纷问她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弋青青只是笑着说自己昨晚睡得好了,没多解释。
胡满仓远远看着弋青青和顾松年各自忙活,心里憋着一股火,却又不敢再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