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和胡满仓的事吗?”
“听说了一点。”顾松年点了点头。
弋青青叹了口气,靠在柳树上,看着河面,慢慢说了起来。
“我爷爷和胡满仓的爷爷,年轻时候是拜把子的兄弟,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那时候两人就定了个约定,要是以后两家生了一儿一女,就订娃娃亲,要是都是男孩或者女孩,这个约定就延续到下一代。”
“结果后来,两家生的几个孩子全是男孩,这个约定就延续到了我这一代。”
顾松年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插嘴。
弋青青接着说:“其实我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婚约,特别是在读了书、接受了教育以后,更是反感这种包办婚姻。”
“我读完高中以后,在城里考上了会计的工作,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了。”
“结果我爷爷脾气倔,知道我不同意这门婚事,直接托关系拿掉了我的工作,让我来这儿插队下乡,和胡满仓培养感情。”
她说到这儿,声音有些哽咽了。
“我本来都想着,认命算了,反正嫁给谁不是嫁呢。”
“结果今天胡满仓一来,说的那些话,做的事,我才发现我真的不行……”
弋青青越说越憋闷,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整个人直接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我爷爷……我爷爷他怎么就那么固执呢……”
“我都说了我不喜欢胡满仓,他非要逼我……”
“我……我该怎么办啊……”
她哭得很伤心,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顾松年见状,赶紧上前一步,蹲在她身边,轻声安慰:“别哭了,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
“还没那么糟?”弋青青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他都找到这儿来了,我还能怎么办?”
“有办法的。”顾松年说:“现在可是新时代,只要你不想嫁,谁都逼不了你。”
弋青青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希望:“真的?”
“真的。”顾松年点了点头。
他心里其实有点愧疚,毕竟他接近弋青青,本来就是为了气胡满仓,顺便收服她。
但看着弋青青这副模样,他又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丝愧疚压了下去。
花开堪折直须折。
与其让弋青青嫁给胡满仓那个王八蛋,跟着他守活寡,还不如跟着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甚至还能有修仙的机会。
她不亏!
弋青青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只看到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