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年被她推着往外走,忍不住笑了:“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去河边不安全。”
“那咋办嘛……”温若宁急得都快哭了,这味道实在太大,她自己都受不了。
顾松年坏笑一声:“要不我陪你去?”
温若宁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陪我?”
“对啊,我也被你弄脏了。”顾松年指了指自己身上蹭到的黑泥:“你看,我也得洗。”
温若宁羞得说不出话,低着头,耳根都红透了。
顾松年看她这副样子,心里痒痒的,伸手拉住她的手:“走吧,再不去,这味道要把整个院子都熏臭了。”
温若宁拗不过他,红着脸点了点头。
两人出了院子,沿着小路往河边走。
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的,河水哗哗地流着。
顾松年脱了上衣,直接跳进河里,朝温若宁招手:“下来啊,水不凉。”
温若宁站在岸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背过身去,把外衣脱了,穿着里衣慢慢走进水里。
河水清凉,她蹲在水里,使劲搓着手臂上的黑灰。
“这洗得掉吗?”她问。
“洗得掉,这可是好东西,洗完了你的皮肤会变得特别好。”
温若宁半信半疑,使劲搓了一会儿,果然发现黑灰慢慢褪去,露出下面白嫩的皮肤。
她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皮肤比之前白了好几个度,摸上去滑溜溜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真的变白了!”她忍不住喊了出来。
顾松年游到她身边,笑着说:“我没骗你吧?”
温若宁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抬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站在水里,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分明,看着特别结实。
她心跳加速,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顾松年看她害羞的样子,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咱们就是两口子了,你害羞啥?”
温若宁脸更红了,小声说:“谁……谁害羞了,我这是不习惯。”
顾松年笑了,没再逗她,拉着她的手,开始教她巩固修为。
“你现在已经是练气一层了,但根基不稳,得好好巩固。”
温若宁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顾松年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给你说个笑话。”
“什么啊?”温若宁头埋进了他的胸口。
“有一天,冰窖和冰镇酸梅汤吵架了,冰镇酸梅汤离家出走,她走着走着发现自己融化了,所以她又回去找冰窖认错。”
“你猜冰窖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啊?”
“自己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