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年哪能让它跑了,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一抓,直接把它拎了起来。
兔子崽子在他手里挣扎了几下,发出一阵吱吱的叫声。
顾松年笑了,拍了拍它的脑袋:“别怕,跟我回去,给你吃好的。”
他把兔子崽子扔进灵泉空间,转身下山。
傍晚,
顾松年巡逻归来,刚进院子,温若宁就迎了上来。
“你回来了?”她压低声音说:“下午有个陌生男人在村口打听你。”
顾松年脚步一顿,转头看她:“打听我?”
温若宁点了点头:“我下午去村口拿东西,正好看见他在那儿跟人说话。”
“问的是你的名字,还问了你住在哪儿。”
顾松年眉头皱了起来:“那人长什么样?”
温若宁想了想,说:“四十来岁,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脸上有一道疤,看着挺凶的。”
“疤?”
顾松年心中一动,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李国梁那张脸。
李国梁就是黑脸膛,脸上虽然没疤,但他手下的人就不好说了。
“他问了之后呢?”顾松年追问。
温若宁说:“有人给他指了咱们家的方向,他在远处看了几眼,然后就走了。”
顾松年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几天你们不要单独出门,有什么事就喊我。”
温若宁看着他,眼里有些担忧:“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顾松年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就是石桥村那边的人,过来探探路。”
“怕我报复?”
顾松年没说话,但心里已经明白了。
李国梁这是派人来摸清他的底细,看他在村里住哪儿,平时都干什么。
他转身走进屋里,从空间里取出一些药材,又打了一壶灵泉水,放在桌上备用。
沈知夏和宋舒然也回来了,见他脸色凝重,都问怎么了。
顾松年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让她们这几天别落单,有什么事就喊他。
两女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夜色渐渐深了。
顾松年盘膝坐在炕上,闭目运转《黄帝内经》功法。
体内的灵力缓缓流转,比昨天又凝实了一些。
练气三层的修为,已经能让他在百米之内感知到风吹草动。
他一边修炼,一边分出一缕心神,留意着院外的动静。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连虫鸣声都听不见。
顾松年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心想那探子应该已经走了,今晚应该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