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那些没用的。”
“我就问你们,这野猪是不是在我们地界上打死的?”
赵德柱没说话。
李国梁继续说:“我不管你们在哪儿打的,反正野猪跑到我们地界上来了,那就是我们的。”
“你们把野猪留下,走人,这事儿就算了。”
赵德柱脸色铁青,咬着牙说:“李国梁,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李国梁笑了:“赵支书,我这可是讲道理。”
“你们跑到我们村地界打猎,我让你们把猎物留下走人,我够客气了。”
“要是搁以前,我直接让人把你们扣下,让你们村拿钱来赎人。”
赵德柱身后的几个猎户听了,脸色都变了。
赵大牛端着枪,低声骂了一句:“他娘的,欺人太甚。”
赵德柱回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冲动。
他转过身,看着李国梁,一字一句地说:“李国梁,这野猪是我们打死的,凭什么给你们?”
“凭这是我们的地界。”李国梁说得理所当然。
“你说是你们的地界,有人证物证吗?”
李国梁哈哈大笑:“赵支书,你跟我讲证据?”
“我告诉你,我身后这三十来号人,就是证据。”
他话音刚落,
身后的壮汉们纷纷举起猎枪,枪口对准了赵德柱这边。
青山村这边的人也不甘示弱,抬枪瞄准。
双方瞬间陷入剑拔弩张的状态。
林子里安静得可怕,连鸟叫声都消失了,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赵德柱盯着李国梁,一字一句地说:“李国梁,你这是破坏革`命团结。”
李国梁冷笑一声:“破坏团结?赵支书,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我这是维护集体的利益。”
“你们占集体便宜,我凭什么不能管?”
“我们占集体便宜?”赵德柱气得脸都红了:“我们把野猪打回去,是分给全村人吃的,你管这叫占集体便宜?”
“你们打野猪是分给全村人,我打野猪也是分给全村人,一样的事儿。”李国梁说得理直气壮:
“你们能打,我们也能打,这野猪在谁地界上就是谁的,天经地义。”
赵德柱气得说不出话。
顾松年站在一旁,看着李国梁那张欠揍的脸,不禁皱了皱眉。
这摆明了就是来找茬的。
李国梁这是借题发挥,想趁机找回面子。
顾松年看向赵德柱,低声问:“赵叔,这李国梁什么来头?”
赵德柱压低声音说:“石桥村的混混头子,仗着家里人多,在村里横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