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清了清嗓子:“野猪群最近越来越猖狂了,昨天晚上又糟蹋了半亩苞米地。”
“这事不能再拖了。”
“今天咱们进山,无论如何也要把这群畜生收拾了,不然今年秋收就别想安生。”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回我亲自带队,路线我已经定好了,从东边老林子进去,沿着野猪留下的脚印追。”
“猎户在前面带路,民兵在后面压阵,遇到野猪别慌,瞄准了再打。”
众人纷纷点头。
赵德柱说完,转头看向顾松年:“小顾,你身体恢复得咋样了?”
顾松年拍了拍腰间的步枪:“没问题,随时可以出发。”
赵德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枪,点了点头:“行,那就走吧。”
队伍整装出发。
赵德厚留在村里继续组织秋收,赵德柱则带队上山。
猎户们牵着猎狗走在最前面,
几条大狗吐着舌头,鼻子在地上嗅来嗅去,显得很兴奋。
民兵们扛着步枪跟在后面,脚步稳健,目光警惕。
赵德柱走在最前面,顾松年紧随其后,目光扫视着两侧的密林。
一行人沿着山路,朝深山走去。
山路越走越窄,两边的树也越来越密,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了大概两个半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就在这时,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狗叫声。
猎户李建业回头喊:“赵叔,有发现了!”
赵德柱赶紧加快脚步,顾松年也跟了上去。
走到前面一看,
猎狗正围着一片泥地打转,
地上印着密密麻麻的野猪蹄印,还有被拱过的泥坑。
赵大牛蹲下看了看,抬头说:“脚印很新鲜,应该就在前面不远,看样子是刚走过没多久。”
赵德柱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大家小心点,枪上膛,别出声。”
众人纷纷拉枪栓,咔嗒咔嗒的声音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顾松年也把枪端在手里,手指搭在扳机上,目光盯着前方的密林。
猎狗继续往前追,队伍跟在后面,脚步放轻,谁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
前面的猎狗突然停住了,尾巴夹得紧紧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敢往前走了。
赵大牛脸色一变,回头对赵德厚说:“赵叔,就在前面了。”
赵德柱举起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压低声音说:“都别动,听我口令。”
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前方的灌木丛。
林子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