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
温若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顾松年刚刚说的那些话。
“我的修炼功法是房中术,修炼的时候得做两口子才能做的事。”
这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不讨厌顾松年,甚至可以说有点心动。
这人长得帅,本事大,对她也好。
可一想到他已经和沈知夏、宋舒然有了那种关系,她心里就堵得慌。
温若宁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她想起顾松年这两天对她的温柔体贴,
给她送饭、帮她号脉、还让她搬过来一起住,每一件事都透着关心。
又想起他今天救刘大壮时累得虚脱的样子,
脸色惨白,走路都打晃,她当时心疼得不行。
可问题是......
她真的能接受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吗?
温若宁咬了咬嘴唇,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不是那种思想开放的人,从小受的教育就是男女有别、从一而终。
可顾松年这人,偏偏让她狠不下心来拒绝。
“算了,不想了。”
温若宁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就在这时,
一股粉色的雾气无声无息地从窗外飘了进来。
雾气很淡,像是月光下的薄纱,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温若宁毫无察觉,还在想着顾松年的事,呼吸间,雾气顺着她的口鼻钻进了体内。
她身体微微一僵,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隔壁房间里,
沈知夏和宋舒然同样被粉色雾气笼罩。
两人原本还在低声说着话,聊着今天医务室的事,没一会儿声音就小了,呼吸渐渐平稳,彻底睡了过去。
院子里的虫鸣声也消失了。
整个院子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没有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所有生机。
乌云缓缓遮住月亮,天地间暗了下来。
顾松年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炕上,刚调息完毕,准备出去溜达一圈。
他今天突破练气二层后,体内的阳气又涨了不少,憋得有点难受。
按照《黄帝内经》上的说法,
这是阳气积攒过多,不及时泄火的话,容易走火入魔。
他琢磨着,沈知夏和宋舒然这会儿应该还没睡,不如去找她们双修一下,既能提升修为,又能解决身体的问题。
他站起身,刚准备推门出去,
突然!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