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破`鞋。”
顾松年脸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没想到,
这两个人死到临头了还不老实,居然还敢在温若宁面前乱嚼舌根。
看来我还是对你们太仁慈了!
“你没事吧?”顾松年压下心中情绪,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心。
“我没事。”温若宁摇摇头:“我骂了他一顿,就走了。”
顾松年看着她,心里头突然涌起一股暖意。
前世,她也是这样,
明明自己都过得艰难,却还要护着他。
“你笑什么?”温若宁看他嘴角扬起来,有点莫名其妙。
“没什么。”顾松年收回目光,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就是觉得,有些人,该收拾了。”
温若宁愣了一下:“你想干嘛?”
顾松年没回答,只是笑了笑:“你先去收拾房间吧,床铺都铺好了,缺什么跟我说。”
温若宁见他不想说,也没多问,拎着布包进了里屋。
顾松年坐在门槛上,望着暮色渐沉的天,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浓。
他想起再过两天,胡满仓的未婚妻也要到青山村来了。
他记得那姑娘长得还行,但脾气泼辣,而且为人特别现实。
而且听说她家里面还有点关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关系还会被下放。
他俩的婚事,是胡满仓爷爷和对方爷爷年轻时定下的。
只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小肠没有洗。
胡满仓原本还指望着靠这桩婚事攀上高枝,将来好回城,找个好工作。
结果现在却落得个半死不活的下场。
顾松年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举报?
想举报就去举报呗,反正他早就做好了应对措施。
不过既然这两人不知死活,
那就别怪他不讲道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