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矮桌上摆着几样菜,中间一碟咸菜炒腊肉,油亮亮的,冒着热气。
旁边还有一碟炒花生米,一碟腌萝卜条。
高粱饭盛在碗里,白气升腾,香味扑鼻。
温若宁站在桌边,看着这一桌菜,心里头翻涌得厉害。
她已经很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自从父亲被人陷害以后,
她吃过最好的东西就是野菜糊糊掺点苞米面,稀得能照见人影,根本没吃饱过。
顾松年看见她坐在那儿发愣,笑着说道:“想啥呢?坐下吃啊。”
沈知夏夹起一块肥肉,放在她面前,笑着说:“趁热吃,别客气。”
并不是为难,
在这个艰苦的年代,肥肉反而是好东西。
宋舒然也夹了一筷子腊肉放进她碗里:“多吃点,看你瘦的。”
温若宁连忙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但沈知夏和宋舒然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你夹一筷子,我舀一勺,没一会儿她碗里就堆得冒尖了。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温若宁连连摆手。
沈知夏笑着说:“咋够?你这才吃了几口,多吃点,我们这儿管够。”
宋舒然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你跟我们客气啥,以后大家都是姐妹。”
这话意有所指。
但此时的温若宁并没有听出来,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两人。
姐妹?
她下乡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这种话。
她低头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菜,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别愣着啊,快吃。”顾松年坐在她对面,端起碗,夹了一筷子菜,大口扒饭。
沈知夏和宋舒然也动起筷子来,一边吃一边聊,热络得很。
“今天医务室那帮人可真多,排了一上午队。”沈知夏见温若宁眼眶微红,连忙岔开话题。
“可不是嘛,我抓药抓到手腕都酸了。”宋舒然揉着手腕说。
“你俩今天辛苦了,多吃点。”顾松年笑着说。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
温若宁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心头暖洋洋的。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酸萝卜条放进嘴里。
经过炒制的酸萝卜条咸香,混着油脂的香味,嚼在嘴里特别香。
她又夹了一筷子花生米,配着高粱饭,吃得很慢。
沈知夏看见她吃了,笑着说:“这就对了,多吃点,别跟我们客气。”
宋舒然也笑着说:“你要喜欢吃,以后天天来。”
温若宁没有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