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舒然点点头，收敛心神，认真听他说。
顾松年将《黄帝内经》的入门功法口诀，一字一句地传授给她。
口诀很长，有些地方晦涩难懂，
但宋舒然记性不错，一遍就记住了大半。
“记住了吗？”顾松年问。
“差不多了。”宋舒然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睁开眼：“我已经全部记住了。”
“好，那你按口诀，试着感应一下周围的灵气。”顾松年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温柔。
宋舒然点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按照口诀开始感应。
她闭着眼睛，努力去感受周围的气流，但什么都感应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额头开始冒汗，心里头越来越急。
“感应到了吗？”顾松年问。
宋舒然摇摇头，有些沮丧：“没有，什么都感应不到。”
“别急，慢慢来。”顾松年安慰她：“第一次感应不到很正常，多试几次就好了。”
宋舒然点点头，又试了一次，但还是不行。
她急得眼眶都红了：“我是不是资质太差了？”
顾松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也有些无奈。
他知道，不是宋舒然资质差，而是外界空气中的灵气太稀薄了。
他当初能感应到灵气，也是因为喝了灵泉水。
宋舒然的资质和沈知夏比起来差了不少，和他差不多，都属于普通水平，没有灵泉水的帮助，确实很难感应到灵气。
“你等着。”顾松年站起身，假装去拿东西，实际上心念一动，从戒指空间里舀了一大碗灵泉水。
他端着碗走回来，递给宋舒然：“把这个喝了。”
宋舒然接过碗，看着碗里清澈透明的水，疑惑地问：“这是啥？”
“好东西，你喝了就知道了。”顾松年说。
宋舒然犹豫了一下，还是仰头，一口气把水喝完了。
灵泉水入腹，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散开，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然后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倏地，
宋舒然只觉得浑身一轻，脑子也清醒了不少，整个人像是被洗涤过一样。
“感觉怎么样？”顾松年问。
“很……很舒服。”宋舒然有些惊讶：“这水是啥？怎么这么神奇？”
“别管了，继续感应灵气。”顾松年说。
宋舒然点点头，闭上眼睛，再次按口诀开始感应。
这一次，
她很快就感觉到了不一样。
周围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是一丝丝清凉的气流，在空气中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