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大。”
随后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只要进了门的,全都是老大,我是老大大。
沈知夏满意了,又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说:“顾松年,我真的挺想你的。”
“我知道。”
“你不知道。”沈知夏抬起头,眼神有点委屈:“你每天忙来忙去的,又是建房子又是去医务室,哪有空想我。”
“谁说我没空想?”
“那你怎么不想我?”
“我想啊,我就是……”
“就是什么?”
顾松年看着她,眼神渐渐火热起来:“就是光想没用,得做点啥。”
沈知夏愣了一下,随即俏脸一下子红透了,低头啐了一口:“你……你又不正经了。”
“都大半夜钻我被窝了,还让我正经?”顾松年笑着凑过去,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你说,该不该办点正事?”
沈知夏耳朵根都红了,扭捏了一下,小声说:“你……你轻点,别让舒然听见。”
“放心,我办事你放心。”
顾松年说完,翻身压了上去。
……
不知过了多久。
沈知夏瘫在炕上,气喘吁吁,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顾松年也躺在一旁,感觉身体里那股阳气总算平和了一些。
“顾松年。”沈知夏突然开口,声音有点虚弱。
“嗯?”
“你这人怎么回事,你就不知道累吗?”
“我是练过的。”
“练的啥?怎么练的?”沈知夏好奇地转过头看他。
顾松年想了想,决定告诉她:“我练了一门修仙功法,叫《黄帝内经》。”
“《黄帝内经》?”沈知夏皱眉,显然也知道这个:“那不是医书吗?”
“是医书,但也是一门修炼功法。”顾松年解释道:“练了以后,身体会越来越好,力气越来越大,精力也特别旺盛。”
沈知夏眨了眨眼睛:“那跟刚才的事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顾松年笑着说:“我练这门功法,体内阳气会越积越多,要是不泄出去,就会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
“就是身体出问题,严重的可能会死。”
沈知夏吓了一跳:“这么严重?”
“嗯。”顾松年认真地说:“所以,你刚才帮了我一个大忙。”
沈知夏脸红了一下,又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胡说。”
“我没胡说,是真的。”顾松年坐起来,看着她:“要不,我也教你练?”
沈知夏愣住了:“我?我也能练?”
“能啊。”顾松年说:“咱们俩一起练,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