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别提了。”
“哈哈哈,行!”
顾松年又给其他人敬了一圈,每个人都喝得脸红脖子粗。
“松年,你现在有了房子,以后有啥打算?”赵德厚问。
“先住着,等以后再说。”顾松年说。
“行,过两天你到医务室上班,有固定工分,日子好过些。”赵德厚点点头。
一个村民在旁边插嘴:“松年,你医术这么好,以后咱们村看病可就方便了。”
“就是,以前老刘那水平,治个感冒都费劲。”
“可不是嘛,上次我老婆肚子疼,他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啥毛病。”
顾松年笑了笑,没接话。
他端起碗,又喝了一口酒。
太阳渐渐西斜,酒席也散了。
帮忙的村民陆续离开,
赵德厚也喝得差不多了,被赵大牛扶着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顾松年、宋舒然和沈知夏三个人。
宋舒然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那根主梁,说:“松年哥,你这房子,真不错。”
“那是。”顾松年笑着说:“以后你们搬过来,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沈知夏低下头,没说话,但耳朵尖红得发烫。
宋舒然倒是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嗯,说好了,过两天我们就搬过来。”
“行,我等着。”顾松年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宋舒然和沈知夏也该回去了。
两人走出院子,宋舒然回头看了一眼,说:“松年哥,你早点休息。”
“知道了。”顾松年挥了挥手。
两人走出几步,
沈知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顾松年的目光。
她赶紧低下头,快步跟上了宋舒然。
顾松年看着两人的背影,笑了笑。
他转身走进院子,关上了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声音。
他站在院子里,
看着这栋崭新的房子,心里头舒坦得很。
属于自己的地盘,终于有了。
以后再也不用回男知青点,闻那些臭脚丫子味了。
他走进堂屋,点了一根烟,坐在门槛上,看着夜色慢慢降临。
眼见四下无人,
他关上房门,钻进了戒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