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时候,只剩下了她和她母亲,从来没听说过她父亲的存在。
“嗯。”宋舒然点点头,声音更低了:“他以前在城里开工厂,后来运动来了,就跑了。”
“我因为是女儿,没跟着去,后来就被打上了资本家女儿的标签。”
顿了顿,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试探性的问道:
“你会不会嫌弃我的成分不好?”
顾松年一把抱住她:
“放心,不会的,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
宋舒然狠狠点了点头:“嗯!”
这时,
顾松年低头看向她,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其实......沈知夏也是我的女人。”
宋舒然愣了一下,随后笑了:“我猜到了。”
“你猜到了?”顾松年有些意外。
“嗯。”宋舒然点点头:“那天我给你送鸡蛋,回去后沈知夏就有些不高兴,说话酸溜溜的。”
顾松年苦笑了一下,这女人的直觉还真是准。
“那你真不介意?”顾松年又问了一遍。
宋舒然摇摇头:“不介意,你救了我的命,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了。”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隐蔽一些,不要让人抓住把柄,不然会被批斗蹲大牢的。”宋舒然认真地说。
顾松年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行,我记住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宋舒然看了看天,说:“我该回去了。”
“行,你路上慢点。”顾松年松开了她。
宋舒然挥了挥手,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过头来抱住顾松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你,松年哥。”
说完,
她转身飞快地跑进苞米地,消失在暮色中。
顾松年摸了摸被亲的脸颊,笑了笑,
这丫头......怪可爱的。
他转身看了看河面,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洗了,拎着衣服往回走。
回到宅基地的时候,
赵德厚还在那儿,正在收拾工具。
“松年,你跑哪儿去了?”赵德厚问。
“去河边洗了个澡。”顾松年说。
“洗好了?”赵德厚看了看他,发现他头发还是干的。
“水太凉了,没洗成。”顾松年随口编了个理由。
赵德厚没多想,又说:“明天一早,我再继续帮你垒墙,你也早点过来。”
“行,赵叔,麻烦你了。”顾松年说。
“不麻烦。”赵德厚摆摆手,拎着工具走了。
顾松年站在宅基地前,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