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强撑着坐起来,想运转功法把那股热气压下去。
但忙活了半天根本没用,
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操……”
他又骂了一句,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在模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需要女人。
需要泄火。
可这大晚上的上哪儿找女人啊?
赵德厚家倒是有两头母猪......
他猛地甩了甩头,强行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但那股燥热烧得他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他喘息着,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村里走。
月光洒在土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扶着路边的一棵树,大口喘气。
那股燥热还在烧,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已经偏西了,村里一片漆黑,所有人都睡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阳气还在体内乱窜,如果再不想办法压下去,今晚怕是真要出事。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继续往前走,但每走一步,那股燥热就更强烈一分。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景象都在晃动。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前,
一道倩影缓缓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顾松年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