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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回过神,第一个人已经躺了。
疤痕脸脸色一变:“操!”
他抄起木棍,朝顾松年腰上就抡了过来。旁边那个壮实的也跟着从侧面冲上来,想前后夹击。
顾松年往后退了一步,躲开疤痕脸那一下,然后一个转身,右手肘往后狠狠一撞,正好撞在侧面那人的下巴上。
“唔——”
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朝后倒下去,后脑勺磕在地上,当场就迷糊了。
疤痕脸懵了。
他也算是混了几年社会,见过不少打架的场面,但像顾松年这样利索的,真没几个。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个手下全撂倒了。
“你……你他妈……”疤痕脸有点慌了,但仗着手里有棍子,还是硬撑着没跑。
顾松年没说话,走过来,一把抓住他手里的木棍,使劲一拽。
疤痕脸只觉得手掌一阵火辣辣的疼,木棍就到了顾松年手里。
“大哥,大哥,有话好说!”疤痕脸立刻软了。
顾松年把木棍往地上一扔:“你们是这片混的?”
“是……是……”疤痕脸连连点头,“我们就是本地人,平时在街上瞎混,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顾松年蹲下身,看着他:“你们身上有多少钱?”
疤痕脸一愣:“啊?”
“我问你,身上有多少钱。”
疤痕脸犹豫了一下,顾松年直接探手去摸他口袋。
兜里翻出来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几张毛票,加起来也就七八块钱。
“就这些?”顾松年皱皱眉。
“大哥,真没了!”疤痕脸哭丧着脸,“我们就这点家底,您高抬贵手!”
顾松年没理他,又去翻了另外两个的兜。三个人的钱凑一块儿,总共也就十五块三毛。
“行,这些钱我拿着了。”
疤痕脸心疼得要命,但也不敢说什么。
顾松年把钱揣进口袋,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身上衣服脱了。”
“啥?”
“我说,衣服脱了。”
疤痕脸眼睛都瞪圆了。这大白天的,光着膀子在街上跑,那丢人丢到家了。
但看着顾松年那眼神,疤痕脸咽了口唾沫,还是乖乖开始脱。
他脱了外套,又脱了里面的背心,光着上半身站在那儿,冷得直哆嗦。
另外两个人也被顾松年叫醒,让脱衣服。
巷子里,三个大男人光着膀子,蹲在墙根下,冻得直发抖。
顾松年看着他们这副模样,笑了:“我叫顾松年,家住东街红星轧钢厂家属院后面那排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