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上这么花钱的,不是干部家属,就是哪个单位的采购员。
可这人裹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清脸,也不知道是哪来的。
顾松年不管那些,他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前面巷子拐角处,
一个瘦高个的男人蹲在那儿,面前摆着几个竹笼子,里面传来鸡鸭的叫声。
“鸡鸭咋卖?”顾松年蹲下身。
瘦高个看了看他,小声说:“公鸡一块五一只,母鸡两块,鸭子一块八,都是活的。”
“来四只公鸡,六只母鸡,五只鸭子。”
瘦高个倒吸一口凉气:“兄弟,你这买法,是要开养鸡场啊?”
“别废话,给钱就行。”顾松年掏出钞票,数了二十一块五递过去。
瘦高个也不啰嗦,把笼子里的鸡鸭一只只抓出来,用草绳绑了脚,塞进顾松年的麻袋里。
鸡鸭在麻袋里扑腾着,发出咕咕嘎嘎的叫声。
顾松年把麻袋扎紧口子,往推车上一放,拍了拍手。
东西差不多了。
他推着车,转身往黑市出口走。
身后,
一个蹲在墙根下的男人站起身,朝旁边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人点点头,也跟着站了起来。
顾松年推着车走出黑市,拐进一条小巷。
他把推车停下,擦了把汗,正准备找个没人地方把东西收进空间里。
忽然,
他耳朵动了动。
身后有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
顾松年心里一紧,手上却不动声色,继续推着车往前走。
他加快脚步,拐进了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
后面的脚步声也跟着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