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年从街道办出来,脚步轻快地往国营商店走。
这会儿太阳刚爬上头顶,街上人不多。
他用意识感应了一下放在灵泉空间里那叠钞票和粮票,心里踏实得很。
一千三百块钱,一百斤粮票,十尺布票,还有两份下乡补助。
这开局,比前世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国营商店在街角,门脸不大,门口排着几个人。
顾松年走进去,柜台后面站着个四十来岁的男售货员,穿着蓝布工作服,叼着根烟,一脸爱搭不理的样子。
“同志,买啥?”售货员眼皮都没抬。
顾松年也不废话,把粮票和布票往柜台上一拍:
“大米五十斤,白面三十斤,玉米面二十斤。”
“棉布十尺,煤油两斤,火柴十盒。”
售货员这才抬眼看了看他,眼神有点诧异:“这么多?你家办席啊?”
“家里人口多。”顾松年随口应付。
售货员没再问,转身去搬货。
这个年代,国营商店的售货员是铁饭碗,
态度再差你也不敢说什么,爱买不买,反正不愁卖不出去。
顾松年站在柜台前等着,看着售货员一袋袋往外搬米面。
他心里盘算着,
光靠这点粮票肯定不够,下乡之后得吃住都在农村,空间里得囤够半年的粮食才行。
剩下的,只能去黑市用现金买了。
“同志,这是你要的东西。”售货员把东西堆在柜台上,拿算盘拨拉了几下:
“粮票五十斤,布票十尺,总共十四块八毛钱。”
顾松年数了钱递过去,把东西装进随身带的帆布袋里,实则是放进了灵泉空间。
他拎了拎,
五十斤大米加三十斤白面和玉米面,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这都一百斤往上了。
但喝过灵泉水之后,这点重量对他来说跟玩儿似的。
他拎着东西走出商店,身后传来售货员和旁边同事的嘀咕声:“这小伙子谁啊?买这么多粮食,他家是不是要办什么事儿?”
“不知道,面生得很。”
顾松年没理会,大步往前走。
他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旁边一条小巷子。
左右看看没人,他把帆布袋往空间里一收,拍了拍手,空着手走了出来。
接下来,得去找个推车。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顾松年推着一辆借来的木板小推车,七拐八绕地走进了一条偏僻的老街。
这条街的尽头,就是黑市。
黑市这地方,
说好找也好找,说不好找也不好处。
没人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