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老子玩一晚上,比什么都强。
颜阿静听了老刘的话,就更加羞愧了,是啊,老刘比自己父亲年纪都大,自己居然还处处排斥防备他,实在太不该了。
回到了家,颜阿静这才跟老刘解释起刚才事情,她今天跟闺蜜出去玩,回来很晚,快到家门口的街头时,遇到了之前那个青年,那青年见她穿着暴露,误以为颜阿静是站街小姐,非要缠着带她去过夜,怎么解释都没用。
老刘听颜阿静这么一解释,这才注意到她的穿着,一袭紧身的连衣超短裙,把她那惹火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乍一看,脖子以下全是腿,黑网的袜,更是把她衬的光鲜动人。
啧啧......真特么是个极品尤物,难怪那青年会想歪,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恐怕都忍不了。
老刘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愤愤不平的说:“想老子年轻的时候,一个人打七八个混混都没怂过,今天差点栽在那小屁孩手里。”
“刘叔,我家里有药,你等下,我给你抹点药。”
老刘笑了笑,很大气的摆了摆手说,不用,这点小伤抹什么药。颜阿静很坚持,说是都因她而起,一定要亲自给他抹药,不然良心会过不去的。
老刘执拗不过颜阿静,只能坐在沙发上,等着颜阿静给自己抹药,颜阿静拿着红花油过来时,脸有些发烫,有些难为情的对老刘说:“刘叔,那......那个,你把上衣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