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着头吞吞吐吐的说着,还好还好。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与人打交道向来直来直去,就不懂得什么叫算计。
凌渊越是这么问,他就越绷不住,差点没直接向凌渊坦白。
可他不能说,咬死也不能说,自己宁愿去死,也不能放任老娘不管。
老鬼的表情和动作,已经充分的证明了凌渊此前心中所想。
他是故意这么说,也是故意这么问,就是要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看走眼。
事实证明,老鬼是一个值得深交之人。
越是绷着没交代,越能证明他的人品高贵。
如果把同样的情况放在刘一鸣身上,刘一鸣必然会伪装的几乎天衣无缝,可老鬼就不会装。
嘴上没说,言行举止已经完全出卖了他。
“还好就好。”凌渊点了点头:“行了,也满足你的好奇心了,赶紧回去躺着吧,你说说你,人刘一鸣还专门给你请了个贴身医生,你要真够意思,就别让人医生难做,赶紧的啊。”
“哦。”老鬼连连点头,快速离开。
与此同时,远在一处偏僻的农家小院中,刘一鸣和专员的交接工作进行的十分顺利,已接近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