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明媒正娶的上门女婿,也是你的合法丈夫,你我成亲认真算起来也有五年了,可这五年,你还是清白的吧,你说,这要是让外人知道,我这大老爷们儿的脸该往那里放,这也算无赖吗?”
“你你你!”余洛雪赶紧推开凌渊,转身就要跑:“就当我说不过你,懒得理你!”
“别跑,回来啊小样。”
余洛雪那里还顾得上这些,一转身跑进房门,直接把房门反锁。
转身靠在墙上,一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简直太丢人了。
凌渊说的对,本来就是合法夫妻,夫妻之间说点这些俏皮话,自己干嘛要慌成这样。
不用想,那个卑鄙的家伙这会儿肯定在偷笑自己,一定笑得非常得意。
要不是凌渊提醒,余洛雪自己都快忘了,再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是二人结婚五周年的日子。
这五年里,凌渊昏迷了近两年半,剩下一大半正常的时间,她也不是有意在抗拒凌渊。
而是夫妻之间总觉得少点什么,凌渊又是个木头,每天就知道埋头研究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二人碰面的机会都少,更别提认真的说上几句话。
有夫妻之名,当实则更像是陌生人。
面对一个如同陌生人的丈夫,余洛雪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给对方。
更何况,凌渊好像也一直没那方面的意思,有时候余洛雪忍不住会想,他在那方面,是不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