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扶持他在落城站稳脚跟,最起码要和你我谢林两家平起平坐的地位,这是最起码。第二步,继续给与凌渊一定资源上的帮助,让其有能力去亲自调查当年凌家覆灭的真相。”
“那就更说不过去了。”林中道摇了摇头:“东延兄如你所说,那孔家只是为了消除负面影响,或者说自证清白,为什么不高调的对外宣布,他们正在帮凌家的遗孤凌渊伸冤一事,又为何偷偷摸摸的把自己藏起来,生怕人知道了似的。”
“初看是不太合乎逻辑。”谢东延点了点头:“我起初得知此事,和中道你的想法是一样,但这也恰恰正是孔家此番筹划的精妙之处......”
“还请东延兄相告。”
“当年孔家第一时间站出来,宣布与火灾无关,但结果是什么,这么多年了,不仅无法自证清白,反而流言蜚语更多了,孔家虽远不如当年凌渊,可也是在上京立稳了脚跟的大世家,他们也非常看重家族脸面。第一次自证以失败告终,显然是吸取了经验教训......”
“这第二次筹划开始,我想孔家准备先打暗牌,不显山不露水先把凌渊扶持起来,这一来可以说自己不为所图,能更好的拉近和凌渊之前的情感。”
“那凌渊再有手段,毕竟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受此孔家大恩,时日久了,就算不一定能查明真凶,肯定也会自己站出来对外宣布,当年之事凶手可以是任何人,唯一不可能的就是孔家......”
林中道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豁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是典型的收买人心,想要自证清白,没有比借凌家仅存的遗孤凌渊之口,亲自讲出能更好的堵住悠悠之口,绝了!孔家绝了,东延兄一番高见更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