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去吧。”
刘一鸣转身就想逃,他都快紧张死了,刚才凌渊那番话,还不如直接给他实实在在胖揍一顿来的真实。
简直就是字字诛心,弄的自己太难受,太压抑了。
更可怕的是,连方夏这种贱人以后都要骑到他头上了,自己过去没少恶心过方夏,万一方夏仗着凌渊给他撑腰,处处跟自己作对也就罢了,万一非要报复到底,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不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凌渊不是只爱自己的老婆,典型一老婆奴,怎么就对方夏关爱有加了。
不会是方夏这臭表字,真就把凌渊给睡服了,然后一脚把自己给蹬了?
凌先生也是这种庸俗的人吗?
“刘一鸣你等等。”
刘一鸣站住了,不敢回头。
“刚说的话,你记住了么?”
“记......记......记住了。”
凌渊摆了摆手:“记住就好,忙去吧。”
狼狈的逃出房间后的刘一鸣,背后全是冷汗,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到底是记住谁说的话,他自己说的,还是方夏说的,还是说凌先生交代的那番话?
这也太折磨人了吧。
以前对伴君如伴虎这个词,刘一鸣不以为然,然而此时,他已经深有体会。
凌先生的庄严,不需要任何夸张的表情,任何大声的呵斥,随口一句漫不经心的话,就能让人心惊肉跳,翻来覆去的琢磨到头皮发麻,腿脚发软。
刘一鸣服了,这次是打心眼,彻彻底底的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