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出神入化的功夫,正在和另一个男人身上翻来滚去,他的心就感到刺挠般的不舒服。
然而对方如果是凌渊,那就不一样了。
刘一鸣做梦都想对凌渊使美人计,只要能紧紧的抓住凌渊这个活财神,自己今后痛失那些美好的体验,也就痛失了,孰轻孰重,刘一鸣还是分得很清。
肯定是这样,凌渊虽然看起来深不可测,可说到底也是个血气方刚得年轻人,这孤男寡女得独处一室,只要方夏不蠢,绝好得机会尽情卖弄,就不信凌渊还能把持得住。
要是这样都能把持得住,他还算是个正常男人么?
说实话,刘一鸣真得忍不住了,他焦虑得不行,想去偷听一些美妙得声音,可是又不敢,却又忍不住得一次次在脑补着激情的画面,那种心情简直就想热锅上的蚂蚁,难受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