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想,踏实睡觉。
至于老丈人的伤势,刘一鸣只要不蠢,把取来的那枚药丸喂给余立川,不需要三五天,只消一时半刻,余立川就能醒来,而且之后最多只用半天的时间,待药效全部吸收,余立川看起来非常严重的伤势,就能以惊人的速度恢复至痊愈。
这种药丸是凌渊前几天闲着没事,琢磨出来的特效药,专用于疗和外伤,本来是想着等自己亲身试药之后,再亲手交付给洛雪投入到市场,没想到竟被便宜老丈人给抢了先。
药效方面凌渊丝毫不担心,他采用非西药配方,也非中草药合成,而是来自更古老的扁鹊门记载。
自古扁鹊门传承者,从不会把自己标榜成中医代表,他们既没有延续神农百草的精神,也绝不与自愈为悬壶救世的华佗一脉产生联系。
他们更愿意独树一帜,医者自医,是为扁鹊门宗旨。
凌渊步行片刻,找到一电话亭,并没有刻意去记刘一鸣电话,只是瞥过一眼便已过目不忘。
打过电话,随后在路边打上车,回头看了眼还紧追不舍的那些尾巴,苦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