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爷,就连谢家谢东延见着都得礼让三分,就你也想动他,你去啊,老子绝对不拦着,赶紧去。”
小弟一阵脸红,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开什么玩笑,就连经理这样的大人物,也只是替谢家看门的,自己又是经理养在身边的马仔,自己凭什么去得罪一个连谢家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找死么?
也难怪这人敢对自己老大吆五喝六的,就是烦了,伸手甩老大几个大嘴巴,那也是应该的。
经理心里很郁闷,这做梦都盼不来的财神爷,自己主动来了,可人家根本就不吊他,卖命都巴结不上,这可咋整。
郁闷归郁闷,在赌.场管事,凭的就是不要脸,人刘一鸣可以不搭理自己,但是自己必须得上赶着伺候,没办法,谁让那人叫刘一鸣呢?
“刘行长您看,这种不上档次的地儿,玩的也都是一群穷鬼,根本就配不上您的档次,要不咱还是楼上贵宾间请吧,您要不嫌弃,小得亲自赔您玩两把,赢了您带走,输了全算小的身上,您看......”
“你说在这一片玩的都是穷鬼,不上档次?那我问你,凌先生可是在你说的贵宾间?要是在,别废话,赶紧带路!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