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一场还没好利索,为了您还能多活几年,要不这些事咱就交给年轻人去做吧。”
“年轻人?”余清山目光转向一侧的余欢身上,这对父子俩,一个是自己亲儿子,一个是自己最疼爱的亲孙子,他们是不是巴不得早点死,然后把余家握在他父子二人手里。
什么年轻人,就差指名道姓的说出余欢了。
“爷爷,您放心,这件事要是全权交给孙子做,保证能让余家安然度过危机,除此之外,我也会尽一切可能的修复和谢家之间的关系,从此以后您老就可以安度晚年了,您太累了,孙子一想起来,就心疼的想掉眼泪......”
余欢说着假惺惺的揉起了眼眶,众人内心一阵鄙夷,谁都看得出来,这小子掉的是鳄鱼的眼泪,可架不住人脸厚,真敢这么说,这么做。
“欢子......如果爷爷点头了,你接下来怎么做?”
余欢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的说道:“这就像打仗一样,谢家在围困我余家,既然咱抵抗不住,那就谈和,无非是割地赔款,进贡纳岁,再说具体点,谢前程想要余洛雪,那就成全他,反正他谢前程也就一会新鲜,等腻了,洛雪也没啥损失不是?至于凌渊,本来对我余家就是极不稳定的危险因素,咱们正好可以借谢家之手收拾他,一举两得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