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彤刚睡醒,迷迷糊糊地下楼,昨晚她做了一夜的梦,梦里都是陆深压着她,无论她怎么讨饶,说好话哄他,他都将她从里到外吃了个遍。
太多羞耻的画面,让江语彤恼羞得很,此时看到陆深,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立即撵人。
江母从餐厅走过来,看到这一幕,难得地说了女儿一句。
“语彤,陆先生是我请来给你医治身体的,不要没有礼貌。”
江语彤瞪大眼睛,这才醒过神来,这不是做梦。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只穿着吊带睡衣,捂着胸口转身就跑回房间。
半个小时后,江语彤磨蹭着坐到陆深面前,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
陆深表情严肃认真,将一块雪白的帕子盖在江语彤的手腕上,才将手指搭了上去。
江语彤心里腹诽,他们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现在装什么?
“江小姐脉象显示,心脉先天受损失,精气神如漏釜之沙,点点消散,生机暗耗,必须汤药辅以针灸,才能调养身体,激发自身本源生机,修补心脉。”
江母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诚挚地拜托陆深:“语彤就麻烦陆先生多费心了。”
“妈,你怎么……”
“这次必须听妈的,好好喝药针灸,把身体治好。”
江语彤不想针灸,她怕疼。
她下意识看向陆深,发现他正低头写药方。
龙飞凤舞的字,遒劲有力,握笔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手背青筋鼓起。
江语彤脑海里闪过昨晚某个画面,顿时脸红了起来。
江母并没注意到女儿的异样,她拿着药方,本想留陆深吃饭,陆深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走了。
电话是张小山打来的:“陆先生,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很可疑,尾随何欣进了一家美容会所。”
陆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张小山给的地址。
果然看到了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鬼鬼祟祟,走得很快,似乎在逃避什么一般。
陆深立即追上去,拦截对方。
对方发现陆深,拔腿就跑,陆深紧追不舍。
一前一后,男人跑进一间废弃的厂房,回头对着陆深下跪,举起手里的袋子,惊慌失措地恳求他。
“大哥,我没钱,而且我有病,这里都是药,不是钱。”
陆深上前摘掉男人的口罩,发现他满脸病容。
袋子里确实都是药,治疗男人那方面疾病的。
看来是找错人了,陆深放松警惕,转身想要离开时,后脑勺突然被人一棍敲下来。
寻常人根本伤不了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