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珩从江杳杳的手里接过那块表,又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
的确很适合他,这丫头倒是有心了。
“知道了,出去吧。”
江杳杳早就料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平淡,不甚在意,屁颠屁颠的跑了。
她刚离开,谢九珩便立刻摘一下手上的千万腕表,把江杳杳送他的那块带上。
这丫头好不容易送他一样礼物,他如果不带的话,岂不是伤了那丫头的心?
正巧此时,闻谨打来了视频电话,看背景,是在一家会所内。
“老谢,哥几个可都来了,你要不要也来喝一杯?你成天泡在集团里也不知道放松,你就不怕把自己憋坏吗?”
放松?
谢九珩脑海里突然浮现将江杳杳压在餐桌上时的场景,体内的欲望险些压制不住。
他刻意抬手,掩唇轻咳一声。
“我还有一些国际合作要处理,过几天再说吧。”
闻谨向来是个眼尖的,第一眼便看到了谢九珩手腕上那块和他身份压根不符的表。
“哎呦老谢,你这表是新买的吗?应该不是专门定制的吧?老实说,这表是谁送你的?”
谢九珩这下不说话了,偏开头,眼神闪过些许不自然。
闻谨一下子便猜到了,在那头大笑起来。
“肯定是江杳杳那丫头送的,除了她,我还没见你用过别的女人送得东西,老谢啊老谢,你这根萝卜真是栽进她那个坑了!”
“行了,你与其有时间八卦我的事,倒不如应付一下你家里给你安排的相亲。”
不就是戳心窝子吗?
好兄弟之间自然是要互相伤害的。
闻谨对上谢九珩看好戏的目光,再也笑不出来了。
“老谢,这大好的日子,你就非要给我找不痛快!行了行了,你不来也罢,我和老贺他们先玩了!”
挂了电话,谢九珩低头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薄唇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这块表,倒是越看越顺眼。
……
第二天,谢九珩给江杳杳安排的表演老师便抵达庄园。
江杳杳一大早便跟着谢九珩在庄园门口等着。
很快,便有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门口。
看这辆黑色豪车,这位表演老师的来头似乎不小,否则谢九珩也不会如此重视,亲自接待。
江杳杳正想着,便看到一个穿着国内当下最时兴的中式旗袍的中年女人从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