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在院子中间看热闹。
“闫老抠,你不是会写毛笔字吗?过来给老贾写副挽联。”
闫埠贵正准备拒绝,易中海走过来直接把他捧了起来。
“老闫,你是院子三大爷,这个院子谁的字写得比你好?这时候你不站出来谁站出来?”
人家都这样说了,闫埠贵也只能来到桌前,忽然想起了重要的东西,拿起的毛笔悬在半空。
“老易,这挽联......有润笔费吗?”
易中海白他一眼,“街坊邻里的,要什么润笔费?”
闫埠贵:我去你*哔,贾张氏骂我的时候,你不说街坊邻里?
最后只能咬牙开写。
每写一笔,心就疼得一哔。
墨汁是他上个月从学校辛辛苦苦节省下来的。
贾张氏见他咪咪摸摸的,催促道:“快着点啊,老贾等不了。”
“一生勤劳终归去。”
“下联呢?”
“满院悲痛永怀念。”
贾张氏嘟囔:“怎么不写‘英年早逝’?老贾才四十多。”
闫埠贵没接茬,写完挽联,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易中海喊住他,“老闫,横批。”
闫埠贵心里暗骂晦气,又转回来在纸上落笔。
“音容宛在。”
写完一看墨水,去了大半。
心在滴血,回去兑点水吧。
见易中海来询问宴席的情况,傻柱拍着围裙保证,“一大爷,丧宴交给我,保证办得体面。”
说罢,冲着后院喊,“傻茂,赶紧过来帮忙。”
许大茂探出头,“我腰不好......”
“少废话,赶紧的。”
傻柱又冲闫解成喊,“傻成,去帮傻茂搬东西!”
身后传来闫埠贵的声音:“傻柱!你喊谁傻成?”
傻柱缩了缩脖子,没接茬,随后环顾四周,“一大爷,宋婶子他们呢?”
易中海也纳闷,“不知道,昨天好像就没见回来。”
闫埠贵抬起头,“他们去街道办了解火化的事了。弄完了估计直接回乡下老家了。”
许大茂抱着碗碟经过,“得了,人家响应政策去了,比咱们觉悟高。”
“你闭嘴吧你。”
“我说实话还不行?”
易中海摆摆手,“行了,干活去吧。”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贾张氏逮着机说:“东旭,看见没有,宋家母子真不是东西。”
“把自己亲爹烧了,大逆不道。老天爷迟早收他们。你以后别跟那宋向阳来往。”
贾东旭点头回应,“对对对,妈说得对。”
贾张氏越说越来劲,“你爸好歹留个全尸。老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