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了嗅,只觉饿得不行,破天荒头一次在煮饭时候来到灶房。
灶房里,顾晚站在灶台边,眼睛紧紧盯着锅中翻腾的沸水,恨不得咬上一口里头吃食。
一直咽着口水,就怕不小心流出来,打湿前襟。
严寡妇靠在门框边,“好香啊,饭什么时候好?”
正打算把猪肺捞出来的贺乔莹,动作一顿,“马上就好。”
她打算中午喝猪肺汤,大肠待会煮一煮,放井里明天再吃。
被香味勾起肚子里的馋虫,严寡妇忍不住催促,“快点儿,我饿了。”
同样心急的顾晚,没好气道:“二哥还没回来,你急啥急。”
她也很急,可是二嫂没煮好,二哥还没到家,就算出锅了,也吃不着。
做事的时候不见人影,吃饭倒是积极。
严寡妇瞪她一眼,“孩子先吃不行么?贺氏,再烙几个白面饼子。”
毫不客气的吩咐着,这么好的菜,配面疙瘩可惜了,配上酥脆的饼子,才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