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当即反驳道:
“这怎么能怪我呢?
父亲将我留在邺城,本就想立我为嗣。
是你袁显思太贪婪了!”
“是吗?”
袁谭冷笑道:
“想立你为嗣,所以休了你的嫡母?”
“你…”
袁谭这句话,算是扯掉了袁尚的遮羞布。
袁尚似乎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向后一靠。
“我也没比你强哪去。
父亲收回了青州大权,收走了我的兵马。
现在我跟你一样,也是一无所有了。”
袁尚抬起头,看看袁谭。
他们之前一直明争暗斗,想要争夺嗣位。
现在一齐被袁绍收拾,关进这小院之中,不准他们离开小院半步。
两个一无所有的人,反倒涌起了一丝兄弟情谊。
说是兄弟情,其实也是难兄难弟。
“袁显思,你说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除了你我,他还能把嗣位给谁?
总不可能给袁熙吧?”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袁谭叹道:
“显甫啊,我们都落到这个境地了。
难道你还不愿称我一声兄长吗?”
“兄…兄长。”
“唉,贤弟!”
袁谭冲门外喊道:
“尹将军,麻烦送两坛酒来!”
袁谭口中的尹将军乃是尹楷,袁绍命他在此看守两个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