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坐在炕沿上,嗔怪道:“再怎么说,那都是咱孙子!”
“是你孙子,也是我孙子,可那不是晚晚的孙子!”
陈老汉正色道:“你要想贴补二房,就用你自己的银子,别拿三房的东西做人情!”
赵氏还想辩解,陈老汉把林晚晚提出重新分家的事儿说了一遍。
赵氏傻眼了:“咱留下帮衬她,她反倒有理了?”
“你行了!嘴上说着帮衬,这几天的活儿你干啥了?家务活儿都是四个娃子干的,咱的吃喝也是人家晚晚赚的,你还有脸说帮衬!”
陈老汉叹了口气,对赵氏道:“你也该看出来了,晚晚之前一直隐忍,那都是看在清文的面子上。
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晚晚还是四个孩子的娘!”
赵氏气笑了:“咱们家待她可不薄,她一个孤女嫁给咱们的秀才儿子,那是天大的福气……”
“你行了!”陈老汉压低嗓子呵斥:“晚晚的身世……还指不定是怎么回事呢!”
赵氏更来劲了:“谁说不是呢!她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能嫁给我的秀才儿子,还想咋?
还三分火气?我惯她的毛病!这日子能过就过,过不了就休了她!”
这回轮到陈老汉气笑了:“我跟你过了一辈子的日子,咋就不见你能对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这么硬气一回呢?你这吃软怕硬的性子啥时候能改改!”
赵氏被说得老脸一红,闷声不语。
陈老汉见赵氏不说话了,他才道:“晚晚一个孤女,你就算写一封休书把她休了,她又没有娘家需要顾忌,还能怕了你不成?”
赵氏嚅嚅着:“我就是吓唬吓唬她。”
“有用休妻吓唬人的吗?”陈老汉瞪眼:“你若是真把晚晚的心思给说活络了,她以后上工且说赚不到银子,自个儿一个人在外面吃饱喝足,你又知道了?”
赵氏色厉内荏:“她敢!那四个丫头可是她生的!”
陈老汉冷笑连连:“咱村儿里丢下孩子跟野男人跑的还少吗?你要是真把晚晚给逼走了,就凭你一个老太婆,怎么养活这一大家子!”
赵氏的眼珠子转了几圈,也泄气地叹了口气。
“我警告你,给我脑子放清醒点儿!你要是真逼着晚晚去找里正重新分家,就咱俩手里那点儿家当,不管跟谁过,都不超过三天,就得被搜刮没了!”
赵氏打了个寒颤。
分家已经第三天了,她跟着三房一起过,每天有浓稠的鸡蛋粥喝,还有白面馒头和煮鸡蛋吃。
林晚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