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无理,而陈满仓为人正直可靠,自然是陈满仓的话更可信。
再说,退一万步讲,就算林晚晚真的偷人了,王氏也不该这么大呼小叫的把家丑外扬。
无论这事是真是假,她终归是没安好心。
围观的人群议论着渐渐散开,还对着王氏的背影指指点点。
王氏见大势已去,气得牙痒痒,却还不甘心,试图扒着门缝往里瞧。
可这院子当年是陈清文中了秀才后精心修缮的,围墙足有一丈高,院门用的是坚实的铁桦木,严丝合缝,从外面根本窥探不到院内分毫。
她抬头想找棵近点的树爬上去看,可是院子周围的大树早在盖房时就被陈清文命人移走了,即便爬上离院子最近最高的那棵老榆树,也休想看到院内情景。
王氏在心里恶毒地咒骂陈清文鸡贼活该变傻,只得灰溜溜地打算离开。
然而,她刚转过身,却猛地瞥见不远处墙角,孙氏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冷笑,显然已经观看了全程。
孙氏并没有上前,只是对着王氏,无声地做了几个口型,那口型分明是:
“蠢货……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