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灾荒不止青州府,这米的价格说不定还会涨。
“老板,我买得多能便宜点吗?”
老板摇头:“现在的米是一天一个价,就说这粳米,昨天还是一千二百文一斗,今天就涨到一千五百文。小娘子你要是手里银子不宽裕,就少买点儿,但优惠是不可能的。”
林晚晚也料到是这个结果,但妈妈教过买东西不砍价就是亏,该问的还是得问一句。
正准备大米小米都买一点,忽然听到米铺里面传出吵闹声。
一个穿蓝褂子的妇人粗声粗气道:“这种劣质碎米你们也好意思卖五百文一斗?你们怎么不去抢!”
小伙计好声好气道:“夫人,咱家的米都是按照品质定价,之前给您介绍过的。
您要是想要好米,咱这边有二两银子一斗的珍珠米,还有便宜点儿的二等米,三等米。您看的是碎米,那自然只有碎米的品质。”
小伙计说得在情在理,那妇人却像被戳到痛处一般,嗓门陡然拔高。
“你说这话啥意思?挤兑谁呢?要不是你刚才没介绍清楚,我会看错米吗?珍珠米咋了?二两银子一斗我就买不起了?我实话告诉你,我们家男人一天都赚几十两银子,比你这米铺一天的流水都多!”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九十九两银子。】
林晚晚心头一喜,下意识又往前凑了半步,盼着她再多吹嘘几句。
小伙计还在一旁赔不是:“夫人,我可没有挤兑您的意思。刚才我介绍的要是不清楚,那我就再给您介绍一遍……”
“用不着!镇上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米铺,我去别家买!”
妇人骂骂咧咧地走了,林晚晚还挺遗憾。
才九十九两银子,她随便一花就没了。
碎米其实就是脱谷的时候打碎了,并不影响食用。
林晚晚要不是担心暴露空间,她真想把这些米都买下来。
最后她只买了粟米十斤,一等米、二等米、三等米各二十斤。
“老板,这碎米有多少?我都要了。”
米铺老板有点讶异,这可是不少银子呢!
但林晚晚拿的都是现银,老板便没多问。
几样米加起来有二百多斤,老板还有点担心林晚晚能不能扛得动。
林晚晚把米装进背篓,微微一笑,轻松背起背篓继续逛街。
米早就进了空间,她才不会让自己累着。
接着又去酱货店买调料,一路走走转转买了一堆东西。
林晚晚觉得今天差不多了,就先这样。
卖水的老汉见她回来忙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