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精神力倒是将屋内的对话听得清楚。
苏培盛:“启禀王爷,那个蹲墙根儿的兔崽子奴才已经让人绑了扔去西厢,嘴巴塞得严实,保管半个字都漏不出去。”
“那位金桂姑娘奴才方才也问过了,原是香远益清的侍莲女,说是今日是得了上面吩咐,临时调来照看金莲的。”
胤禛方才也将两人在外面的问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此时尚能冷静地坐在这里,不得不说,方才那女子功不可没。
姣好的容貌、如玉般的肌肤、还有床笫间青涩却大胆的反应,确实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体验。
这在极大程度上冲淡了他心中的怒气。
到底是有心爬床,还是被无辜牵连……
胤禛神情幽暗一瞬。
只是,自己莫名其妙被人算计一场,到底是心中不悦。
也不知背后之人,是否是为了让汗阿玛觉得他色玉熏心不堪大任,才特意找来容貌出众的李金桂。
至少他能明确一点,这人应当也不是什么汗阿玛看中的女子。
又或许那女子身份有异?
想到这里,胤禛神色微变。
他又吩咐苏培盛道:“你将那女子叫进来。”
未几,苏培盛推门出去,又带着松阿宜尔哈进屋。
松阿宜尔哈进去的时候,屋内早被苏培盛收拾得干净。
胤禛也已穿好衣袍,此时正坐在桌前,神情莫测地盯着她。
若不是床榻上沾染了零碎血渍的一小片衣物尚未来得及收回,只怕没人知道如今这一坐一跪的两人,方才发生了多么亲密的事情。
“方才听苏培盛说,你叫李金桂?不知是哪个李氏?”
胤禛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峻。
听到这句问话,松阿宜尔哈跪在那里,眼角眉梢带着些事后羞然的薄红。
几缕碎发轻柔地拂过她那如玉雕琢的面颊,更显得她柔弱无骨,惹人怜惜。
胤禛疑惑地看向眼前貌似十分柔弱的女子,嘴角不由轻微抽搐。
若不是后背胸膛依旧隐隐作痛的感知告诉他之前女子偶尔主动的记忆并没有出错。
他还真会以为这女子是真的如此柔顺无依了。
想到这里,胤禛脸色红一阵青一阵的。
咳,
虽然,他确实体验到了一番从未有过的美妙滋味。
但是!
但是他生性多疑,是不会轻易放下对她的怀疑的!
神色恢复如常,胤禛敛眉思索着,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食指。
胤禛确实没猜错,背后之人选中她还真不是随便拉来的一个宫女。
松阿宜尔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