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将士的怒火在一瞬之间全部被点燃。
“我们在边关保家卫国,而你们这些戍边守门的人只知道在这里指挥我们做事,你可曾为我们想过一分一毫?况且城中还有我们的家人,如果你们不让我们进城,门又该如何向我们的向家人交代?”
城楼之上,九尺抬高的将士哈哈大笑。
“如何向你们的家人交代?”
轻蔑的眼神看上了城楼底下的这群将士,现在想让这群将士身亡于此!
不过轻而易举的就像是捏死蝼蚁一般。
城墙之上的大将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浇灌在他们的头上,从头凉到尾。
“将军,我们现在究竟应该如何是好?”
无助的戍边将士有家不能回,如今只能够仰仗他们这个赖以生存的竹青大将军了。
万千双眼睛盯着如今他也没有办法,只能下令:“撤”。
可没有粮草的他们又应该撤在何处?
王宫之内,女一号罂粟双眼通红,属于罂粟的探子在他的耳边悄摸说了些什么。
罂粟原本手中捏着的杯子瞬间变得粉碎。
“好你个……元亨!!!你竟敢!!你竟敢!!!”
罂粟一时之间有些失态,就连那些小宫女还未禀退她都已经忘却。
小宫女看着自家娘娘,如今这幅模样,心中抑制不住的颤抖。
“娘娘?”
悄悄的问了一声,像是害怕罂粟会出什么事情。
毕竟上头已经特地吩咐下来,如果罂粟娘娘出了任何的事情,他们这些人可只会是吃不了兜着走。
理智微微回笼,柳元歌这才意识到周边的宫女还未完全隐退。
一记犀利的目光,瞬间扫向众宫女。
“你们刚才看到什么没有?”
柳元歌的声音就像是冬日里溪边的水,凉彻心扉。
素日里只是负责端茶倒水的小姑娘,何时见过如今的这幅场景?
立刻吓得跪地求饶,跪在地上的时候,浑身都止不住的直哆嗦,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为此丢了性命。
“本宫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只要你们将今天所见之事不说出去,我自然不会太过为难你们。”
所有的宫女点点头应承着说,好。
但这么多张嘴,终究是有些不太放心,可柳元歌也不是薄情寡义之人。
想着要不给这些宫女一打丰厚的报酬,将他们直接送出宫去?
奈何却被身后的“军事”给拦了下来。
“您若是在此时直接送一大批宫女出宫,很有可能会引起主殿那位的疑心……”
罂粟若有所思,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