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建龙,以及近期和二人接触密切的旁系人员,到云家配合问询。"
  陆知行伸手轻轻按住云老爷子的肩膀,低声劝了一句:
  "云老,先不要急于下定论,对方身手不凡,云家这几个晚辈只是普通人,未必是主犯,或许只是被人利用,等问询过后再做判断。"
  云老爷子叹了口气,拐杖重重敲在地面上:
  "我何尝不知道,可除了他们,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盯着云家的东西。"
  半个多小时后,警车停在云家门外。
  云聪、云建龙被警员带下车,云小暖也急匆匆跟了过来。
  几个人刚走进客厅,云聪就甩开警员的手高声嚷嚷:
  "大爷爷!鹿警官!我们奉公守法,凭什么把我们强行带到这里?这是非法传唤!"
  云建龙也跟着慌乱辩解:
  "我们一整天都没靠近云家别墅,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云小暖快步走到云瑶身边拉着她的胳膊,眼神忐忑:
  "雪颜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哥他们是不是被冤枉了?"
  云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小暖别担心,只是例行问话,问清楚就没事了。"
  鹿鸣坐在沙发主位上翻开笔录本:
  "我只是请各位配合调查,不需要紧张,我现在问,今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之间,你们两个分别在什么地方,有谁可以作证?"
  云聪挺直脊背,语气笃定:
  "我上午九点和林家林新添在城南酒楼吃饭,谈建材合作的事情,全程两个小时,服务员和林新添本人都有印象。"
  云建龙连忙接上:
  "我八点就在城西棋牌室打牌,一桌牌友全程看着,从早上打到中午十二点,中途没离开过棋牌室半步。"
  云老爷子听完冷笑一声:
  "林新添跟云家商业竞争多年,本就心存芥蒂,他的证词不可信。”
  “棋牌室那群人常年跟建龙厮混,大概率串通好帮他作伪证。”
  “你们两个之前为了争夺公司掌权连雪颜的安危都不顾,如今偷取家中宝物不足为奇。"
  云聪脸色涨红往前踏了一步:
  "大爷爷,我们就算贪财,也绝对不敢动天玄液!那是治病救命的东西,我们再糊涂也不会做断人性命的事!"
  云建龙跟着急声辩解,额头渗出汗珠:"是啊大爷爷,我们就算被赶出公司,也做不出这种缺德事。"
  鹿鸣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过。
  云聪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