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离开的。
老宅的老房子只有大门口有监控,却也被大火烧没了。
找不到任何菊姐离开的蛛丝蚂迹。
“我让人去查了沿路的监控和周围所有可疑车辆及人进出的地方,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知道的。”
霍砚看着林瑧,她原本还算圆润泛着红色光泽的脸蛋此时被削尖了般,轮廓都清晰起来,眼周也陷了一块,肉眼可见的憔悴了。
“别太担心,一切有我,嗯。”
霍砚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安慰,林瑧身体僵了一下,本能的避开。
察觉到她的抗拒,霍砚表情跟着滞住,讪讪的将手放了下来,不再试图靠近。
林瑧动了唇:“干爹干妈,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有情况通知我。”
她不愿意看见霍砚,不管他怎么示好,她对他都没有半点感激之情。
就算他把小谨救回来,她也只会对他表现应有的普通人的谢意,仅此而已,不会再有更多了。
霍砚盯着她的背影,满心尽是落寂。
他单手插进衣袋里,另一只手还缠着崩带。
呵——
想他高高在上的霍总,什么时候受守这种冷遇。
可偏偏他认为最不可能发生的事终究是发生了。
他对自己这位在一起生活了五年的太太,终究是没能放下,甚至于心里起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无论是身还是心。
看着她的悲伤和难过,他很想抱抱她,安慰她。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她不领情。
霍砚点了支烟倚窗而立。
严太太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仅仅是心里表示同情而已,行为上并没有做出任何要撮合夫妻俩重归于好的意思。
“霍总,小谨的事麻烦了。我们也回去休息了。你身上有伤,多爱惜自己——”
霍砚自然明白严太太的意思。
没有人看好他和林瑧的感情,也没有人希望他们在一起。
他们只是同情他。
或者——
敷衍。
霍砚没有理会严太太的话,甚至连假装礼貌的回应都没有。
他吞吐着烟雾,看向远处的街景,心里烦躁得很。
林瑧——
的确很难搞,比当年她不要命的缠着他还要难搞得多。
林瑧他们耐着性子在酒店等了足足五天。
虽然林瑧嘴里说不报警,但是警方如果介入,始终比他们干等会好得多。
五天后,严太太接到了巧嫂打来的电话。
不是巧嫂本人的手机,是巧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