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慰。
只要菊姐没打电话过来提要求,他们一天没听见小严谨还安全的活着,谁也无法真正做到不担心。
这个时候菊姐的心情怕也是复杂的。
一边想要钱,一边又怕被抓。
她究竟什么打算,接下来会怎么做,没人知道。
大家都提着心在酒店里等候消息。
云琼提议报警,却没有得到赞同。
严太太也想过,可是考虑到小谨的安全,她没有贸然提出这个建议。
菊姐这个人严太太了解得不多,也不知道她家里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想了想,严太太突然道:“我给菊姐家里打个电话,看他们能不能帮忙。”林瑧根本不抱希望。
菊姐不一定是临时起意,万一是有预谋的,菊姐的家人说不定也有份。
但是——霍砚这时从外头进来了,刚好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可以试试。”霍砚的决定其实就代表了林瑧。
严太太和严先生包括严砺在内都不敢轻易的给林瑧作主。
小严谨姓严,是他们家的孩子没错,但林瑧是小严谨的亲生母亲,他们当干爷爷,干奶奶的实在没有资格替林瑧拿主意。
她不发话,严太太只能建议却不能擅自作任何行动。
霍砚是小严谨的亲生父亲,出了大事,他反而能拿决定一切。
林瑧看了他一眼,触到霍砚的目光时,很快便收了回来,抿唇没有发表意见。
她不说话,严太太明白就是默认了。
大家都看着严太太打电话给菊姐的姐姐,那是严家的老佣人,对严家很是忠心,否则严太太也不会让她推了自己的妹妹过来照顾小严谨。
严太太给那边的电话一接通,所有人都屏息。
大家都紧张得不得了。
“太太,您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很恭敬,严太太也紧张得不得了。
不知道对方知不知道这件事,甚至也参与了。
“巧嫂,阿菊她回去了吗?”
被称为巧嫂的佣人奇怪道:“她回来了吗,没有给我消息啊。”
严太太很了解巧嫂,她是个可靠不会撒谎的人。
巧嫂:“没有啊,她不是在您那里干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要回来?”
巧嫂顿了下,小心翼翼:“她是不是犯了什么错,您不要她了?”
巧嫂哽咽道:“我就知道这个阿菊,肯定是手脚不干净惹太太您生气了,您告诉我她偷您什么了,等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