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瑧:“霍砚,我不用你保护。这里有警卫,云警官几乎二十四小时跟着我,我死不了。”
霍砚忽略她前面那句,只摘取他自己想说的。
“二十四小时,云警官肯定是做不到的。起码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云警官也要休息。我跟云警官,她负责白天,我就负责——晚上。”
“……”
霍砚能把话说到这份上属实是不要脸了。
林瑧气愤难当:“晚上,做你的春秋大梦。”
霍砚淡淡一笑,他极少笑,冰冷的脸难得柔和了硬朗的俊容。
竟然很好看。
“我说的晚上,指的是守门。可以打地铺,也可以睡你房间门口。不知道林指挥想哪里去了,脸那么红。”
他点出林瑧气红的脸颊,故意歪曲她的意思。
严砺听懂了,唇角扬起一个弧度,有些无语。
早知道霍砚没那么容易放弃林瑧,是他之前太自信,以为林瑧来了严家就没有后顾之忧了,看来还是他低估了霍砚的身份背景和厚脸皮。
连打地铺守门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霍砚,你是狗么?有意思么?”
冯的,林瑧此时此刻想一口咬死他。
严先生和严太太看完文件又递给老爷子,老爷子头也隐隐作痛。
“行了,晚了,都回房去。”
那份红头文件只有老爷子能辩真假。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这种文件也只见过三次。
每次出现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霍砚竟然能请出那位批这种文件,他也无力阻止。
严老爷子:“霍总,我这里客房你随便挑。地铺就免了,每个房间都有床,犯不着那么委屈。”
严砺冷了脸:“爷爷,你是怕对霍家老太太不好交待?既然霍总喜欢打地铺,不如就睡我房间门口吧,我怕黑。”
霍砚冷嗤了声:“不用,我睡瑧瑧那里就好。她要舍不得我打地铺,我就委屈跟她挤一挤,晚上万一有事也有个照应。”
林瑧彻底气笑了:“不用你照应。”
所有人都作鸟兽散,霍砚盯着林瑧上楼,严砺拦住了他的去路。
“霍总,你这么做未免太不厚道,你跟瑧瑧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来纠缠不清?”
霍砚:“对,就是因为离婚了才需要纠缠,才不能清。不然,不让别人挖墙角挖走了?严总,你花这么长时间把我太太和儿子女儿弄回家,也没见你向我太太求婚,你到底是看上我太太,还是——”
霍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