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就是没有下限,林瑧是寡妇,单亲妈妈最容易被人趁虚而入,叶添不放心,怕羊入虎口。
肖部长也看出来了,跟着帮叶添说话。
“是啊,叶局接来的人自然由叶局送回去。”
霍砚抿唇,叶添和肖部长面前,他不好摆脸,孟宴臣不明所以地看了眼霍砚。
他是不是听错了。
这么多年,霍砚第一次要亲近林瑧了?
那弟妹怎么办?
现在连他都觉得只有温栩才配在霍砚身边,林瑧就像个花瓶,谁都觊觎她的美貌带着到处炫耀。
俗话说,红颜祸水,这样的女人带在身边真的好么?
严砺终于开了口:“叶局,我看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霍总,没那个必要,林总跟您已经不同路了。”
林瑧跟着严砺已经离座。
“我们就先走了。叶局,下午我会亲自送林瑧过来。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几位慢用。”
霍砚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杯子,只要他稍微用力,杯子就要碎了。
孟宴臣忽地就笑出了声:“这严总挺有意思的,说得好像他跟他们林总住一起似的。在外头不是说干哥哥,干妹妹么?搞得像是夫妻一样。”
孟宴臣的话换来霍砚一记眼刀,狠狠扫了过来。他还浑然不觉,叶添却被孟宴臣的话说得心如刀绞。
严砺跟林瑧,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他看林瑧确实是个好女人,难不成私生活上真的那么不检点。
肖部长却不认同。
“依我看不像。严总也不是那样的人。真有关系,就不会处处保持距离,一个未娶,一个死了老公,在一起别人也不会说什么的。”
啪——
这次霍砚手里的杯子是真的碎了。
面对肖部长和叶局投来不解的目光,他泰然自若地解释。
“手滑,不好意思。”
吃完饭从叶局那里出来,霍砚一直沉着脸。
孟宴臣还在作死地嘲笑林瑧。
“砚哥,林瑧追夫手段升级了啊。而且,我看那叶局看林瑧的眼神不太对劲,不会是看上了吧。啧啧——”
霍砚原本大步朝前走,突然就停住了脚步。
孟宴臣还没发现他的异常,愣愣的。
“怎么了?”
“你自己打车回去。”
霍砚没管他,孟宴臣差点跪了。
看霍砚果真将他扔下绝尘而去,他还没反应自己到底哪里招惹他不高兴了。
“砚,砚哥,这里离市区几十公里呢——”
可惜霍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