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严太太就受不住的眼眶湿了。
严先生拧紧了眉,严老爷子更是气到吹胡子瞪眼。
“畜生,畜生啊。”
拍立得拍下的结婚证被直接扔在了地上,严老爷子一脚就踏了上去。
严太太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瑧瑧这孩子,过去怎么会过得这么苦。霍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如此对待人家的闺女,也下得了手?”
严太太哭到泣不成声,严先生看了几张后拿照片的手都在不停地发抖。
“霍家的小畜生——简直猪狗不如,亏得我以前还觉得霍砚至少比他爹好点,为人光明磊落,屁——”
严老爷子气得直喘,严先生赶紧来安慰。
“送东西来的人呢?”
“是跑腿,已经走了。”
管家稍微瞟了眼那些照片,他也打了个寒颤。
上面的女人哀怨的眼神看得实在令人心疼,那些下跪的画面,照片上割腕后的血渍仿佛要从里面溢出来。
管家赶紧收回视线,浑身发凉。
是谁把这女人弄成这样的,这算不上虐待,可以称谋杀了。
人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
“瑧瑧从来没跟我们说过这事,她在我们面前是那样的坚强,我可怜的孩子——”
严太太直接哭晕在了严先生的怀里。
吓得家里的佣人和严先生严老爷子赶紧请了家庭医生拼命掐她人中,她才稍微缓过来了一点点。
严太太好容易恢复了一点点,又坐着抹了泪,眼底却带着阴鸷与恶寒。
“把这种东西扔到我们门口想告诉我们瑧瑧受了欺负还是有什么别的居心吗?”
严老爷子来回跺步,严先生眉眼未动心下却了然。
要么这人就是很关心林瑧,知道他们严家在保护她,要么,就是在揭短,怕他们不知道林瑧的过去。
“京圈说小不小,说大,也就那么些人。”
严先生搂着严太太,怕她过于激动拍着肩送安慰着。
“查,我要知道到底是谁把这东西送来的。”
严老爷子的手紧握拐仗,喘气坐在沙发上,一脸怒容。
要是让他知道了谁在后头使坏,他严家非把那人皮扒下来不可。
严太太慢慢将情绪平复,坐直了身体,举手投足间尽显矜贵高雅。
“老公,爸,我想办场宴会,让圈子里的名媛太太们都来参加。
能了解瑧瑧这么清楚的一定是她身边的人,给我们通风报信就还会有第二次。既然想对我们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