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玩气势那一套,她也会啊。
谁怕谁?
“我记得有跟你说过,外面的东西对健康不好,她一个孩子无论是免疫系统还是身体发育各方面都很脆弱。”
听到霍砚是在关心女儿,林瑧从老宅那压抑憋屈的怒意慢慢消沉了点。
原来他想跟她谈的是这个,她反而不太好意思责备在霍家他维护霍鑫的事了。
霍鑫被温栩宠到无法无天,可霍琛毕竟死了。
普通人家的孩子死了爸,都会被家族特别对待,会更宠爱一些,何况霍家这样的大家族。
霍鑫是霍琛的遗腹子,霍家人都会偏向他也是人之常情。
林瑧气性消了大半,默默听着霍砚的告诫,也没过多地想揪着老宅的事不放。
“知道,以后不会了。”
父亲关心女儿,霍砚至少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冷漠。
她已经打算原谅他了。
霍砚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
“把裤子脱了。”
“什么?”
林瑧还没从他对林兰的父爱中回过神来,人就被霍砚直接放倒在床。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腰,林瑧不知道霍砚是不是对脱女人衣服方面有专门练习过。
那轻车熟路的手法,快得让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林瑧天旋地转地倒在了床上,霍砚褪下了她的外裙,林瑧满面通红地捂住关键部位,俏脸飞起愠怒的红晕。
“霍砚,你干什么?”
耍流氓么?
霍砚看着身下的女人,五年来哪一次不是她想方设法的衣着清凉爬他的床。
要不是林瑧五年前设计爬他的床,他看到床单那抹薄红与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战绩,还有颤到连床都下不了的双腿,他几乎要怀疑她究竟经历过多少男人才能玩出那么多的花样。
要不是贪了那点事,当年林瑧那相算计他,他早就让她进监狱了。
“你这里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为什么不说?”
他仔细为她检查伤口,她喝醉的时候是他给上的药。
也正因为那些药,今天看来没那么严重,但还是发红和肿胀。
林瑧羞愧得差点找地洞钻。
“别看。”
她说。
即使知道他们之间有过亲密的接触,她还是受不了霍砚那双深邃沉寂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瞧。
霍砚不可置否地挑眉,看林瑧的眼神莫名让她心虚。
她躺下的时候上衣轻合的连接处自然地松开了。
霍砚微微抬眸,林瑧侧颜红润,微微转向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