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说,更不想跟任何人提林瑧。
没给温栩追问的机会,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边温栩盯着手机发愣。
认识霍砚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对她没有任何交代。
霍砚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注意到张嫂放在一边的茶。
“她没喝?”
张嫂道:“我看太太好像睡着了,怕吵着她,就——”
霍砚冷嗤,睡着了?
点模子喝酒喊靳航名字的时候清醒得很。
现在装死。
他亲自将茶端进了主卧。
地板上是之前他从林瑧身上扒下来的衣服,空气里全是酒味。
却不呛人。
昏黄的灯光下,床上的女人双目紧闭,裸露在外的美背勾勒出绝美的身形。
肌肤呈淡粉色,像婴儿一样嫩得能掐出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单被踢掉了大半,只盖住了腰和大腿那一截。
那双逆天美腿相互交叠纠缠,大约是酒喝多了的缘故,她无意识地舔了下唇,喃喃自语。
“水——”
霍砚原本强行摁下去的心火此时蹭蹭往上涌。
床上的女人浑然未觉,霍砚只想拿被子把她包裹住扔尼姑庵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