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明明脑海里没有跟霍砚的记忆,林瑧的身体却很诚实。
两人都是一塌糊涂,直到霍砚将她放开,林瑧像被人从头顶狠狠打了一闷棍,彻底清醒。
她跟霍砚到底在干什么?
就算被告之她是他的妻,她仍会觉得这种行为是不道德和羞耻的。
这个身份是霍砚一直灌输给她的,她并不知情。
于心理上,林瑧还是认为霍砚是妹妹温栩的未婚夫,是她不可逾越的人。
想到这里,她突然曲了膝盖。
男人没料到他的女人会毫无预警地发难,那一下差点让他断子绝孙。
林瑧更惊讶的是,普通人被她狠狠来上一脚早就要打电话叫救护车了,这男人俊脸扭曲变形还能再上来。
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妹夫,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霍砚狠狠压住她还要踢过来的大长腿,他强忍着那能要人命的双重打击,将女人狠狠摁在了后座上。
猩红的眼里布满了血丝以及一丝丝的不信与愤怒。
妹夫?
她到底是什么问题,这几天一直不对劲。
温栩都嫁人成寡妇了,他也成了她的夫。
明明过去五年爱他爱到命都可以不要,今天不只是翻脸不认人,甚至要他断子绝孙。
霍砚的手突然将她细嫩的脖子掐住了。
从来没有女人能让他如此失控到想直接掐死,林瑧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靳航是什么东西,也配肖想他的女人。
“很爱啊,他回来了就想要我死,嗯?”
林瑧还没来得及回味他的话,鼻底的呼吸又被夺了去。
这次霍砚的吻和动作都不像刚刚,霸道里还是有那么点温柔的。
像她记忆中的感觉。
记忆——
嗯?
林瑧被吻得天昏地暗,他甚至咬破了她的唇,一股浓郁的铁锈味自口里蔓延。
这才是她以为的他。
像头野兽,而且是发了狂的野兽。
两小时后,林瑧躺在霍砚怀里哭。
霍砚面无表情的整理好西服,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看了一眼林瑧,她的衣服已经没什么用了。
林瑧眼角挂着泪珠子,尽量与霍砚保持距离。
她这样子根本没法见人。
然而,一件黑色的西装直直地砸了下来。
霍砚低沉的嗓音随即响起。
“披着,现在去商场。”
她的衣服被他撕得只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