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了徐江一整天。
从麒麟集团总部跟到日料店，从日料店跟到太古汇，从太古汇跟到这个小区。
他本来是来摸徐江的行动规律的，为后面动手做准备。
但他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东西。
楚清璇坐在徐江车里，笑得眉眼弯弯。
楚清璇挽着徐江的胳膊逛商场，挑衣服的时候问他好不好看。
楚清璇踮起脚在车窗前主动亲了那个男人。
两次。
林风的脑子里全是杂音。
他在牢里蹲了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每天晚上躺在铁架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靠想一个人撑过来的。
想她在学校操场跑步时马尾晃动的样子，想她在图书馆低头看书时睫毛的弧度，想她对着手机笑的时候露出的小虎牙。
他从来没跟她表白过。
进去之前没来得及，出来之后也没找到机会。
他想着等把刘家的事解决干净，干干净净地站在她面前，告诉她——
我喜欢了你七年。
现在我回来了。
结果她跑去亲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单元门开了。
楚清璇抱着袋子走出来，手里多了一把钥匙大概是上去放了东西又下来拿快递。
她一抬头，看见了林风。
笑容收了。
”你怎么在这儿？“
林风盯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清璇，你跟他什么关系？“
楚清璇皱眉。
”谁？“
”徐江。“
楚清璇没说话，表情冷了下来。
林风往前走了一步。
”我都看见了，他是不是逼你的？“
”他是你的上司，你刚进他公司，他是不是用工作威胁你？“
”你告诉我，我能对付他。“
楚清璇后退了一步，看他的眼神变了。
”林风，关你什么事？“
”我——“
”我们不熟。大学的时候同过一届，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你突然跑到我家楼下，问我跟谁什么关系，你觉得合适吗？“
林风的嘴张了张，合上，又张开。
”清璇，我在里面待了三年，一直想着你——“
”那是你的事。“
”我跟徐江在一起了。“
”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
”你别再出现在我家门口了，我会害怕。“
林风的膝盖软了。
他后退了两步，脊背撞在单元门旁边的信箱柜上，整个人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