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希扒开她的手,还想挣扎,被徐月明从后面勒住脖子,两个人在庭院里扭成一团。
徐江挑了挑眉,没追问。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行了,我看你这个‘兴’字的最后一捺还是有问题,过来我教你改。”
“来了来了!”
徐星希挣脱徐月明,小跑到石桌前。徐江拿起毛笔,习惯性地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腕,调整运笔角度。
“这一捺出锋的时候手腕要压低,力道从肘部走,不是从指尖。“
”对,慢一点。”
徐星希靠在他怀里,乖乖跟着走了一笔。
“这样?”
“再重一点。”
“这样呢?”
“可以了。”
庭院里光线温和,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叠在石桌前,像一幅寻常人家父女练字的画面。
如果没有旁边那道快要喷火的目光的话。
徐霓裳站在廊柱边,瞳孔收缩到了极点。
她盯着徐江从身后环住徐星希的姿势,盯着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距离,盯着妹妹毫无防备靠在他胸口的样子。
脑子里有根弦“啪”地断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扒开徐江的手,将徐星希拽到身后。
动作猛烈,毛笔“啪嗒”掉在地上,墨汁溅了一地。
“三姐你干嘛!”
徐星希懵了。
徐霓裳挡在她面前,死死瞪着徐江。
眼眶发红,嘴唇发白,浑身都在抖。
“你干什么?”
声音低,像压着一座火山。
徐江眉头微动。
“教她写字。”
“教写字?”
徐霓裳冷笑一声,那笑里全是恨。
“教写字需要抱着?需要贴那么近?”
“三姐!”
徐星希急了。
“你想多了,爸爸就是在教......”
“你闭嘴!”
徐霓裳回头吼了一声,眼眶里的东西差点掉下来。
她转回头,看着徐江,一字一字地说。
“我就知道。”
“你对她们好,给她们送礼物,教她们写字画画,全是有目的的。”
“你这种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对谁好。”
她声音在发抖。
“你是不是觉得她们不是你亲生的,就可以......”
她说不下去了。
最后三个字从牙缝里磨出来。
“你个禽兽。”
庭院里安静了。
徐月明手里的书掉在地上,脸色煞白。
徐星希嘴巴张得老大,像被雷劈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