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零花钱,送上学,偷偷改画……
一件一件串起来,怎么都不像在演戏。
可她们不敢信。
被打怕了的孩子,哪那么容易就把心门打开?
两个人都没吭声,可脑子里转的是同一件事。
他……真的变了吗?
王书音看着她们的脸色,轻轻拍了拍沈月明的手背。
“你们慢慢来就行,不着急,有什么想不通的随时找我聊。”
说完起了身冲俩人笑了笑,出了宿舍轻轻带上了门。
沈月明也没说话,低着头一根一根整理着桌上的画笔。
……
同一天晚上,九点四十。
金陵城南一个老旧小区门口,路灯昏暗,大片区域陷在阴影里。
一辆灰色面包车停在那片暗处,引擎熄了,车灯也没开。
驾驶位上坐着个壮汉。
身高两米出头,体格把座椅撑得满满当当,脖子跟常人大腿似的粗。
剃了板寸,脸上没什么表情,两只眼在暗处泛着冷光。
老默,外号屠夫。
十几年前路边摊杀鱼被徐江看中,发现身手了得,花重金招揽过来。
这些年见不得人的脏活,全是他经手。
后排还坐着两个弟兄,一声不吭,跟两根木桩子似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又抬起头盯住小区大门。
没等多久。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踩着高跟鞋从里面走了出来。
尚菲,今晚要找的人。
老默拍了下方向盘,后排车门唰地从里面拉开,两个手下闪身而出。
动作快得很。
一个捂嘴一个架胳膊,尚菲连声都没出就被塞进了后座,车门砰地合上。
“唔……!!”
她拼命挣扎,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浓妆花了一片。
“别喊。”
老默从前排转过头,声音极低,就两个字。
车里很暗,只有手机屏幕透出的一点冷光映在他脸上,看着更渗人。
尚菲浑身猛地一缩,不敢动弹了,从头到脚都在发抖。
手下松开了手,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满脸全是恐惧。
“你……你们谁啊?要干什么!”
老默没搭话,从副驾底下拽出个黑色帆布袋,拉链拉开往后座一丢。
袋口敞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全是红票子,五十万上下。
尚菲的目光落到那堆钱上,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让你办件事,办好了这些全归你。”
老默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