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卧室内,面容冷漠肃然的男人坐在沙发上,随着卧室门打开,客厅里暖色的光线落在男人脚下。
余安安攥着门把手的手收紧,眼前的画面因为酒精上头有点模糊不清。
甚至略微有些分不清楚,这是自己喝多了看错产生幻觉,还是人真的就出现在了她订的套房里。
四目相对,余安安情绪调整得比她预料的还要快。
她将搭在臂弯里的白色小西装拿在手上,没开灯,就站在门口问:“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不用守着李明珠?不怕身份暴露?”
林谨容视线看着余安安无名指上,哪怕在黑暗中也璀璨耀眼的鸽子蛋戒指,极深的眸子抬起看向余安安:“把你手上那个碍眼的东西摘下来!”
这是余安安第一次听到林谨容这样阴沉沉的声音,带着恶狠狠命令的意味。
余安安垂眸视线落在纤细手指上套的那枚鸽子蛋,其实和余安安这身利落干练的装扮有些格格不入,太华贵,所以也总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到她的戒指。
余安安对戒指倒没有多在意:“对外公布是答应了陆鸣舟的求婚的,过场还是得走走,你是有什么特别着急的事?”
她动作极为自然摘了戒指放进西装里,又把西装外套放在门口的矮柜上,因为醉酒的缘故这会儿渴得厉害,她弯腰在卧室小冰箱内拿出两瓶水,走到林谨容面前把一瓶水递给她。
林谨容看着余安安的眼睛,黑白分明,平静又自然。
好像对这一切都不在意,也没有打算给他一个解释。
林谨容仔细端详着眼前,比年少时多了几分游刃有余的余安安。
身型也是当年的身型,还是那样瘦,不过却少了当年因长久卧床而带来的病弱消瘦,今时今日的余安安,纤瘦但不羸弱,身型线条紧实流畅。
她的五官,也还是曾经的五官,这几年时间并未能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磨损她美丽的痕迹。
可就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不知道是余安安和当年不一样了,还是余安安唯独对他现在不一样了。
或许是商场磨砺,岁月赋予了余安安更多的从容和沉稳,让她的美丽更添了些成熟的风情。
他仰头看着身高超过一米七,双腿修长,手臂线条纤细的余安安。
林谨容恍惚间在余安安的身上,看到了属于他的影子。
这是应该的,她是他娇养出来的玫瑰。
她看到林谨容伸出手,却没有接过她递过去的水